我发现,大街上的女的看起来还真不如自家老婆的好看,尤其在那枚红色梅花的印衬下。
休息陪老婆去了灵峰,长这么大、又是杭州人,居然从来没有去过这个赏梅胜地,昨天晚上的雨好大,将梅花打落了不少,可是依然有一大片或红色或白色的梅花开的灿烂,天空出奇的好,在植特园的草皮上躺着睡觉的感觉真好,用mp3听自然卷的《坐在巷口的那对男女》和蔡健亚的《呼吸》,这样的感觉真好。发现植物园里除了老人多之外,总体还是比较静幽的,尤其是植被的充足,使得常常能听到喜鹊和布谷鸟这些城里已经难得一见的鸟儿的啁啾,五、六百年的香樟树随对可见,斑驳的树皮写着沧桑的历史,可是和旭的微见却又道着这个城市的雅韵,在这样的城市生活,就算沧桑也是一件很雅趣的事儿。而南齐时诺大的玉泉虽然现在还享誉着杭州三大泉的美称,可惜混浊的水驰却早忆失去了它成名时的清洌,只有青鱼和金鱼的流动还多少让这份被染了尘埃的历史增添了一丝活气。在泉边吃着蛋糕,边吃边喂鱼,看着鱼儿争食,居然还会傻傻的笑,旁有老太太及学龄前儿童若干,一缕晨日斜射下来,心情有一点懒,还有一种无聊的感觉。
去肯德基进餐,一个老北京鸡肉卷分成三口入肚,不饱、不饥,没感觉,只拚命喝着咖啡解渴,听着旁坐三个韩国人的聊天,可惜一句也没听懂,这肯定是三个韩国农民,其中有一个中学生打扮的男孩,穿得就像我们这里郊区学校的学生,脸色黑中透黑,毫无红润之色,还不如我家楼下卖蜂蜜的那个大妈长得水灵。
慢慢行、慢慢走,又去到曲院风荷,又沿着武松墓、苏小小墓去到了孤山后草坪,林和靖早已安睡多年,梅妻鹤子的传说也被那些脚步踩俗,倒是发芽的柳树让人为之一振。转到白堤后,空间豁然开郎,风儿吹来有点凉又有很醒目的感觉,头顶上蓝天和风筝,脚下是湖水飘移的感觉,看着那些柔若无骨的细柳条,突然发现这样的城市植物其实也正印证了这个城市人的性格,"不求功名不求利,不为奸商不苦劳,闲来听听爵士乐,天天与妻共缠绵。"这就是他妈我的出息。
晚上还是去了白鹿,这个月已经去了三次了,七点半去的,所以终于不用叫号排队了,吃来吃去就那么几个菜,加上之前在耶稣堂弄那家的总店,几乎把喜欢吃的菜类都吃遍了,虽然两夫妻都在咳嗽,可是辣的菜还是照点,野山菌还是照点,只是我心爱的小酒酒不敢说要,毕竟后果是很严重的。
回家后,老婆还是把洗脚的重任交给了我,毕竟我那一手脚底按摩的绝活是数一数二的,欲仙欲死、再加欲死欲活,仙又不让你马上成仙、死又让你看到活的快感,这种滋味总是最好的。
床弟之事,请恕不表,春夜漫漫,一宿无话......
只待天明。
- 作者: rainbowsir 2005年03月18日, 星期五 01:44 加入博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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