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万簌俱寂,一个人光明正大的在阳台抽烟,竟也换不来一双如超女Fans那般又痴情、又执着、又幽怨、又湿润的目光。只有火苗吞噬烟纸的声音,像叹息那样绵长的喘着粗气。只有烟的声音。还有—— 立秋已过,却仍不忘高歌丧曲的夏虫,蝉或知了,又或找不到归路的野狗,又或或刚云雨三刻的野猫。一切的一切,一切的物事,在这个时间空间都Pause的夜里,原本早就准备好摊开来表白一番,对峙几回,最终却还是静默,一阵轻风吹过,竟也将它们的理想壮志全部带走。今天是明天的儿子,明天是今天他妈,此处无乱伦,此话说来长,可我硬是找不到分界的明细点,只此一毫,已失之千里。不如喝茶,如牛饮水,在一个荒凉的夜里,将自己灌个半死,半夜失禁,或凌晨勃起,仰或是高潮迭起,最后则沦为更年期的自闭。且想起切·格瓦拉深夜的目光如炬,扯起一杆破枪,拉上数十兄弟,上岸、无产、将Compay Segundo也赶到了雪茄厂做起了力三分、抽七分的小工。且想起…… 沉沦,一袭破衣,银座街角的哈伊,抬手,让座,盘腿,浪笑,最后还是沉沦。我想绝食,可还是受不了食的诱惑,我想自杀,却又贪图生的苦闷,我想早泄,却沉溺于静的绵长,我想杀出一条血路,可恨森海塞尔的耳塞线挡我去路。我还在想念深圳的夜空,可是今夜我还留在杭州,大气也没有半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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