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一周的低烧,头疼欲裂,除了一如既往的购碟癖的延续,音乐终究是听不下去了,想起上周为了写稿而听的王家卫的新电影原声《爱神之手》,如此昏黄暗旧、浓妆冷艳的音乐却还是稳定不了我身体的左摇右晃,音乐终究不是治病的良药,音乐终究只是一剂让生活更甜或者更苦的引子,喜好任君选择,而对生活本身却不能起到任何化学作用。
生活又要继续了、音乐同样继续。未听的CD堆积似小山,我愿这样静静地看着,就像花钱买春却不动手的变态,双目似有神又无神,新不如旧,或者还是要等新变成旧。我还是拿出那些老唱片,就像那些熟悉彼此之间体位的老情人,音乐的默契其实也暗合情欲的无言。Ian Mcculloch,各位伟大的乐迷朋友,你们可曾听过这个透着粗犷气质的名字,是他让我爱上了Cooking Vinyl这个和4AD一样伟大的独立厂牌;是他让我对Post-Punk音乐里无穷的潮涌产生了浓重的探究兴趣;是他让我至今仍把Echo&The Bunnymen视为Post-Punk的经典。这是一把很没内涵的声音,没内涵到一听就可以把它从人堆中找出来,这又是一把最男人的声音,哪怕是他很少用高音显示他的高音肌肉,他的低音也总是在人的听觉可以承受的程度,但他的声音就是那么有味、那么解渴,那是血液纠结后的浆体,一块又一块,状如果冻、味如大麻。
我喜欢听这个老男人唱“够淫荡、够淫荡、够淫荡”(Going Down),2001年,我是在Echo&The Bunnymen的《Flovers》专辑里邂逅了这份坦荡,而在4年后,当我在他2003年的个人专辑《Slideling》里又听到这个淫荡的声音,我却突然瞬间领悟到了,桌椅床碗生活的真谛。
生活真他妈的够淫荡,但是我们更该坦荡的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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