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请在座的诸位都尽量不要说话,一天之内我做了两个专题,外加两篇碟评,我已经失语了。昨晚一整晚的《山豆几石页》和《祭然品气国》已经让我的耳朵带动身体成了彻头彻尾的务虚人。暂且改个名儿叫冲虚道长玩玩吧!
我本无心向电台,可惜电台找了我。无意为之的东西有时候反而就有这种适得其返的效果,可惜现在的我早已没有了一个月前的心气儿了,瞧这不靠谱的冲虚道长,变节恁也太快了点儿了。
这几天和“汉奸”胡兰成为伍,被他的江浙方言中的清秀与苦瘦弄得支离破碎、神经过敏,这个固执又偏执的小老头儿,在勾引女人上确实有一套,尤其在《今生今世》中用浅淡、儒雅的文笔轻轻勾起与八个女人交欢的故事,更是频频让冲虚道长我入胜。男和女,不过是交配而已,偏偏有胡兰成将这个交配的过程弄得爱也不是、恨也不是、此恨绵绵,又情义两知。我挺关心他与这八个女人的长短,无奈老头儿嘴紧,绕啊绕得就绕去了花草堆,可绕啊绕得我越想知道,于是他绕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绕。要说描述情爱,现在那帮子的小年轻确实太浅薄了,一上来就插啊插的,弄得我现在一听到插字就没了兴致,你瞧胡老多好,说了十几万字,把我个冲虚道长弄成了男版黛玉,可却还是没提一个俗字,那劳雁分飞却已经演绎了好几出,心碎也都好几回了。
当然你更别和我提安贞焕,我现在还有气,这个比日本人更不要脸的韩国人,看见他就想插——用我家的六分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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